天天彩票网_天天彩票网登录

天天彩票客户端麟同样是出乎意料的震惊,以他

次取乌扶桑,除去落星山里遇到的各种糟烂事不说,小迷是首功,其他人就是跟着去溜达了一圈,隔老远看看树望望鸟,随后又莫名其妙撤回。
 
    一行人中,除了他与小迷,并无第三人知道乌扶桑已经取回了。至于交任务,他是直接将乌扶桑交给族长的,这一届的族长,正是他自己的父亲齐国公赵麒麟。
 
    虽然对他能取到乌扶桑,赵麒的半步大师之能,取乌扶桑的成功性保守估计也不超过三成,修为尚不及自己的儿子居然成功了!
 
    赵麒麟当然会问个详细,但赵无眠不想说的事情,亲爹来问也没用,反正任务完成了,你管我是怎样完成的?
 
    不管是族长还是亲爹,他一概都讳莫如深,不曾流露出半分与小迷有关的意思。赵麒麟知他素来胸有丘壑,自然不会逼自家儿子。
 
    非但没有继续追问,反倒给儿子做起了挡箭牌,将大长老的疑问挡了回去——管他怎么来的,他自有机缘,纵是自家子侄,也不该随意打探。
 
    赵无眠因乌扶桑得到一大笔族内贡献点,但这东西小迷没用,除掉换回的符图外,他给小迷另外准备了一些物品,其中就包括迷园这处宅院与人手,还有酒楼、修炼资源等他认为小迷可能需要的东西。
 
    当然,乌扶桑的事情秀姨并不知晓,无从领会小迷所谓谢礼示好的真正原因。
 
    “有哪里值得他谢的?”
 
    秀姨不解,禀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警惕,刨根问底。
 
    怎么会是谢礼?小迷做了何事值得他来谢的?若说是为了他擅做主张将人带去无渡河才引出后面的事故,那也应该是陪罪礼,怎会是谢与示好?
 
    “呃,我送了几张符给他。”
 
    秀姨目光炯炯,洞若观火,小迷心中暗自纳闷,赵大世子何时又得罪秀姨了?之前她刚被九长老带来交换时,秀姨可是说了一大堆赵无眠的丰功伟绩,话里话外都是感激。
 
    送符?!
 
    秀姨愕然,继而惶然失色,“小迷你!你告诉他了?!”
 
    怎能这般鲁莽冒失!这种事情被赵无眠知道了,哪里还有可能放她离开?!
 
    “你,你不想离开了?”
 
    震惊之余,心底陡然失落,说不出是喜是忧,不知是庆幸小迷终于接受现实,还是遗憾她的中途改辙。
 
    “不需要再想了,”
 
    小迷挑着能说的透露了一部分给秀姨,“这件事世子会来帮忙解决。”
 
    “他?!”
 
    秀姨不信,赵无眠会那么好心?他不要小迷给赵家生孩子了?他不想要白虹血脉不想生大师了?还是觉得长风行与九长老搭上线,安香白氏也并非那般神秘莫测高不可攀,有了更好的选择,小迷这厢反倒不很看重了?
 
    “解决之后呢?他会放我们走?”
 
    齐国公府会做吃亏的事情?不会是发现原先签的协议对己方约束太多,想先解除了回头再换一种形势吧?
 
    若非如此,赵世子那般精明的人,能大发善心做这种利人损已的事情?
 
    “会。去留看我们自己的意思。”
 
    小迷理解秀姨的苛责,换做任何一个人,都会有这般的猜测,只是莫名有些不喜欢她对赵无眠的怀疑,暗自懊恼是自己以往用力过猛,说了太多对赵无眠的不信任与负面情绪,才导致秀姨对他的排斥与提防,下意识地就开口替他解释:“赵无眠是君子,虽以往有所图,却一直坦坦荡荡,并未有过欺瞒,秀姨不也多次说过齐国公一脉行事磊落,不用阴私手段吗?”
 
    “他既以诚相待,我自当回报以诚。以往的担心防范,无论有无必要,如今却是不需要了。我信他并无他图。”
 
    小迷淡笑,笑容中是满满的自信,只轻轻一句就令秀姨所有的置疑烟消云散,“秀姨,我们现在不同了呢……”
 
    是啊,不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听天由命期盼觉醒的可怜女孩儿,不是初学绘符遮遮掩掩唯恐暴露于人前的弱小者,即便告诉了赵无眠又如何?
 
    凭她如今的实力,若全力而为一心想走,齐国公府也未必留得下。更遑论动静闹大了,齐国公府树大招风,而她只与秀姨两人,随便哪里去不得?
 
    她百分之百相信,赵无眠天天彩票客户端一片赤忱,绝无恶意。
或是想插一脚分羹的还是暂时观望的,都少不得要查查这个微不足道却又起到关键作用的祁连衡。
 
    “……我想去趟启荣国。”
 
    小迷之前就有此念,若不是为了看看换万子莲的人是谁,她早就准备坑九长老一把就连夜跑路了,只是后来与赵无眠秀姨重逢,一个人天大地大去启荣国旅游的打算就放下。
 
    只是暂时放下,她可没忘记大元摄政王府的张管家,手里有他画像的祁国瑜是没去过启荣国,但祁连衡却是去过的,还不止一次。
 
    虽然都是早些年他年轻时的游历,但早些年就对了,草蛇灰线伏脉千里,提前十几数十年布局,着实不算什么。
 
    “你怀疑是他们捣鬼?”
 
    张管家与祁国瑜或有关联,这是小迷早就告诉过赵无眠的,他微蹙了下清雅的眉头,想得更深刻,“或许启荣国真会有线索,毕竟没有谁愿意看到大夏出现两位大师……”
 
    能成功谋算到一位大师,本身就不可能是一人一家之力,如启荣那样的小国,举全国之力都不能成功,如祁连衡这样一个小城小家族出来的小人物,若背后无人,他绝对不会生出谋算大师的念头,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,就如再强悍再有野心的蚂蚁也不可能生出要绊倒一个人的念头一样。
 
    “多种假设呗,在没结果之前,多考虑几种可能是有必要的。”
 
    小迷放眼一看,全天下有动机算计白若飞的,不胜其数,甚至连安香白氏的族人都包括在内……看来便宜爹的人缘真不怎么好,于公于私,不希望看到他的人还真多!
 
    “我让人安排下,过几天一起走。”
 
    去看看也好,没准能顺藤摸瓜,找到些线索,何况自从常泽山晋阶为武师九级后,启荣国一直不怎么安份,小动作不断。
 
    “你也去?!”
 
    小迷意外,他不是刚回来没多久,手里一堆待处理的要务,也要跟着去启荣国?计划里没包括他啊。
 
    “啊?”
 
    赵无眠微怔,潋滟的桃花眼中流露出微微的讶异与恰到好处的淡淡委屈,“小迷你不想带我一起的?”
 
    什么叫不带他一起?
 
    小迷被赵无眠温柔却略带控诉的小眼神震懵了,忽然觉得要是自己直言没打算带他会伤害了一颗善良的小心灵“你,你不是走不开吗?这事儿又不重要,就不用麻烦你……”
 
    “走得开!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 
    赵世子两眼一亮,满满的诚意令小迷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 
    “呃,你自己看着办,我都行。”
 
    小迷自觉对阴谋诡计不在行,赵无眠自告奋勇跟着,她是欢迎的。之前只是没将他算进来,送上门的好帮手,不要白不要。
 
   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,就算是去启荣国查不出什么,还可以顺着祁连衡这条线,想要祁连衡主动开口自然是很难,但若用直接用搜魂术,不需要他主动。
 
    只是她不会搜魂术,若是用灵符的话,事后祁连衡整个人就废了,神魂受损严重,成为白痴。
 
    虽然他心术不正,觊觎小迷,但毕竟白小迷在祁府生活了近十年是事实,而这十年,他虽侵占了白若飞在九阳城的产业,纵容妻妾仆妇苛待小迷,却并未有其它罪大恶极的手段,或许是因为时机待到尚未使出,总归是有一份收留之谊。
 
    即使意味不明或居心险恶,明面上原主确实受祁府庇护多年,在不确定的情况下,小迷暂时不想动他,毕竟她只要一出手,不管祁连衡有没有干系,都注定成为白痴废人。
 
    还是再等等吧,若是启荣国没别的收获,再考虑从祁连衡入手。
 
    “如此甚好。我安排一下,你也将店内事务处理一二,咱们三日后出发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又想起一事来:“小迷,非常符你想拿回来吗?”
 
    以前不知道,既然是白若飞的产业,由小迷收在手中也是应该的,父业子继。白若飞留在大陆的产业与人手,小迷若是想要,他自然应当效力的。
 
    “不用了,我有岫之迷,以后一样能够做大,不需要拿别人的东西。”
 
    小迷的语气很冷淡,每每想到原主身上竟没有魂种,而白若飞早有未婚妻等事实,小迷就对传说中的便宜爹难消芥蒂。
 
    漫说她不是真正的原主,即便是,没弄清事实之前,也不想多沾一丝一毫!
 
    ++++
 
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谈婚论嫁(上)
 
    齐国公府。
 
    赵麒麟的书房。
 
    “……你要去启荣?”
 
    齐国公目光平和,不动声色。
 
    这位大夏大师以下第一人,最有望晋升为大师的高手,面对自己的独子时,亦不过是位普通的父亲。
 
    “刚回来几天,怎么又要出去?启荣那边区区小事,何需你亲自前往?”
 
    在大元发生的事情就不用说了,单是取乌扶桑,岂是那般容易的?他口口声声机缘巧合没费大力气,但那乌扶桑岂是好取的,那守护剑鸟又不是好唬弄的。这孩子,素来是报喜不报忧……
 
    虽然某位亲儿子信誓旦旦取乌扶桑有惊无险,惊也是纯粹为担心,但某位亲爹却不相信,自行脑补中自家儿子千难万险九死一生才完成了任务,为不让父母担心,避重就轻,隐瞒事实,小事化了,才将一桩凶险事说得如此轻巧。
 
    到底是亲爹,嘴上不说,心里却心疼得紧。打定主意要让儿子好好歇一歇,最近都不拿琐事烦他,没想到他屁股还没坐热,又要出去。
 
    纵然是习惯了他不常在身边的状态,也有些不解与不舍,他如今早就不需要外出游历,近期亦无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务,为何忽然要去?
 
    而且,还不止他一个人。
 
    “……白家那丫头也要跟着一起?”
 
    赵麒麟深遂的目光看向赵无眠:“这启荣国,是她要去,还是你要去的?”
 
    “她去那里做什么?自然是我要去的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淡笑,姿态优雅地将刚沏好的灵茶斟给父亲,“将她一个人留在京城我不放心,正好也带她出去见见世面,长长见识。”
 
    “少拿幌子唬弄我,你老子又不傻!”
 
    赵麒麟端起茶先嗅其香,而后轻啜了一口,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不错,这等品质的凝露确是罕见,你应该多喝,与你更有进益。”
 
    到他这等境界,寻常的灵茶已没有帮助,仅是享口腹之欲,而儿子拿来的这等极品凝露居然能让他感受到丝缕的灵气,虽微薄却已罕见。
 
    不过这些许的灵气对他是聊胜与无,对修为比他低一些的赵无眠而言,若长期饮用,却是大有增益的。
 
    “三年没剩多久了,白丫头那里,是不是也该定下人选了?”
 
    说到白小迷,齐国公想起正事来,“她不满意惊风?这两年惊风一直接外派的任务,别说不是你做的手脚。”
 
    惊风在族内年轻一代的小辈中,已经是出类拨粹的,人品模样性情修为,样样不俗,先前也说与白家丫头相处甚欢,他还以为基本就定了呢,白丫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,若是能与惊风结璃,也不算辱没了她。
 
    本以为是一拍即合的金玉良缘,结果突然就断了,动手脚的还是自己的儿子,齐国公想当然地会认为是小迷不满意赵惊风,不耐烦与他培养感情,求助于赵无眠,提前中止了俩人的相处。
 
    “你问过没有,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?总不会是认准祁家小子那种怂样的吧?那种货色的……”
 
    齐国公微微皱眉,“族中稍微上进的儿郎都胜其良多,总不能为了照顾白家丫头的眼光,就随便选一个,她本就是没觉醒的隐性血脉,若再配个天赋一般的,生出的子嗣,资质堪忧啊……不能任由她的心意胡来,她身边不是有个从小照顾的嬷嬷吗?让她提点一二,那些个不着边际的小儿女幻想,最好不要折腾了,否则害得只能是她自己。”
 
    齐国公府养她,不是为了成全她的风花雪月的,在一定的范围内满足她的小要求都没有问题,只要与大事无碍。
 
    何况她所要求的,看似过份,实则是一个小女子再正常不过的要求,她既不能修炼,将情爱看得重些,希望嫁得良人,在齐国公看来,满足她也不算什么。但若是她对祁家小三念念不忘,比着祁国瑜的标准在赵氏子弟中挑选夫婿,想找一个祁国瑜的替代品,却是不识抬举,过份了。
 
    祁国瑜那种人,怎堪与他赵氏大好儿郎相提并论!
 
    更遑论是做替代品了!白小迷有这种心思,着实是不知好歹!
 
    “祁国瑜算什么,早就过去了。”
 
    比起父亲的不悦,赵无眠更不愿意听到祁国瑜的名字,这会让他想起过往那些不美好的回忆,一想到曾经的小迷心里眼里只能看到祁国瑜一个人时,哪怕他强力克制,也阻止不住翻涌的嫉妒与酸涩。
 
    “如此甚好。”
 
    齐国公只是随口说说,他哪里会是关心小辈情爱的人,在他眼里的女人只分两种,一种是自己的妻子百里晴空,另一种是其他,前者是放在手里心里宠着爱着的,后者是不相干无所谓,继续说回正事,“此事不宜惊动太多人,惊风不错算他一个,再挑两人,将资料给她看看,三择一,让她自己斟酌。”
 
    不管她心里是何等想法,若这三个优秀儿郎一个都看不上,那这白家丫头也忒任性了,齐国公府仁尽义至,不可能由着她的性子来。
 
    “不必了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神色清和,眉宇间一片柔软:“人选已经定了。”
 
    “定了?谁?”
 
    是惊风吗?赵麒麟目露不解,之前不还说不太满意的?嗯,看来这白家丫头闹腾归闹腾,倒还是个心中有数的。
 
    心中有了答案,齐国公脸上流露出一丝满意,“算她有眼光!惊风配她,绰绰有余!”
 
    “不是他!”
 
    赵无眠温软的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好心情被自家乱点鸳鸯谱的亲爹败了几分兴致,管赵惊风什么事!不是祁国瑜就是赵惊风,相不相干的人都要与小迷扯到一起!
 
    “你还有别的人选?”
 
    没记着安排过别人与白丫头相处啊,还是她自己相中了谁?这样也好,她自己看中了,更省事!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赵无眠没好气地瞪了他爹一眼,他这么个大活人坐在面前,老人家愣是没看见!还惦记着别的人选!
 
    “是我。”
 
    他颇有点怨气地瞥了他爹一眼,算了,指望着亲爹与自己心有灵犀有点悬,再多说几句,搞不好好兴致会被他败得更多。
 
    “知道是你……”
 
    齐国公不甚在意,顺口接了下去,肯定是你安排的嘛,这还用说?白丫头一直是由你负责的,别人从未插过手。只是把人从九阳城祁府带回来这样大的功劳你都不抢,安排个把人的这点小事还犯得上专门提醒?
 
    诶!什么?!
 
    意识到儿子话里的真实意思,齐国公顿时瞪大了眼睛,镇定自若的表情露出几道裂缝,你说什么?他听到了什么?!
 
    是我?!
 
    什么意思?!是他想的那样的吗?
 
    +++++++
 
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谈婚论嫁(中)
 
    你是说……?
 
    赵麒麟盯着素来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,齐国公府有史以来同年龄段最出色的世子,赵氏一族最优秀天赋最高的子弟,联想起他刚才所说的话,竟有些张口结舌。
 
   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要收了她?”
 
    他竟不禁再次小心翼翼的求证,这个素来不曾让他操心过的独生儿子,素来在任何事情上都游刃有余的儿子,难道要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?
 
    还是他只是不希望白虹血脉归了族中其他人?
 
    可是,之前已经答应那丫头一生一世一
    +++++++++
 
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深藏功与名(四)
 
    赵无眠最大的诚意不是那几张契书几间酒楼铺子,而是一块信物。
 
    一块代表他身份的令牌。
 
    小迷在最初是敬谢不敏的,好端端的,她拿赵无眠的身份令牌做什么?既不能用还要担心齐国公府与赵氏的忌惮。
 
    赵无眠却解释说,这块令牌与国公府赵氏无关,能调动的仅是他个人私产,仅是赵无眠的身份代表,而不是齐国公府世子的,“……只是我个人的私业,与府中族中无关,并非你想的那般贵重,拿着。你不是要找人调查前事吗,与其我来做,不如你自己动手,是要调人调物,看你自由。”
 
    虽然小迷没说,赵无眠却很清楚她的打算,想来走到如今,她会更想弄明白当年的旧事,也更想知道白若飞的去向。
 
    “信堂那里,我会放开你的权限,一切信息均可查阅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早将小迷视为自己人,恨不能献上自己的一切,却又把握着收放的节奏,一方面抓紧解约,将人放走,一方面却又通过另外的方式将她拉进自己的势力中,涉入地愈深愈好。
 
    若不是齐国公府与族中情况复杂,不是由他完全做主一手遮天的,他恐是会将国公府的一切向小迷开放。
 
    没听说过,知道的愈多愈不好脱身。小迷接了他的私人令牌,又共享了信堂的所有信息,哪能说抽身就抽身的?
 
    何况他既送出令牌,自然是要想办法让她用起来的,一旦用了,嗯,送出去的东西哪能再让她送回来?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小迷哪知道赵无眠是抱着这样的心情送出这块令牌的,脑洞开得再大,她也没将赵无眠给的这块令牌联想到前世男人的工资卡小金库上,她确实没打算拒绝——是时候为原主做些事情了,比如白若飞到底是如何失联的,祁府是否在其中扮演了某种角色,白若飞既没有死,又去了哪里……
 
    总不能白占用了人家的身体,而且,小迷隐约觉得,自己能在原主身上获得重生,并非是撞了大运,或许是冥冥中有某种未知的联系,比如两人同名姓,比如原主的身体没有觉醒,练了她白家的心法,却一样能修炼……
 
    小迷自小从爷爷口中听说了太多的非科学能解释的故事,心态非常开放,不科学的事情并非不科学,只是现有的科学不足以解释罢了,再灵异的事件她也不会排斥抵抗,爷爷常说的话是:所谓不可能只因为无知而已!
 
    原主身上没有魂种,按安香白氏那一坨坨长老的话就是白若飞并未认可这个女儿,不管认不认的,总先得弄明白他失联的真相,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,然后再将人找回来——如此,也算是部分偿还了原主的再造之恩。
 
    话说,原主真没有找爹的心愿,小迷曾沉下心神仔细体会她残余的碎念,除了满脑门子与祁三相处的回忆外,她竟没有半点愿望与怨念!
 
    这真是……小迷都不知该赞她一了百了的干脆爽利,还是感叹她心如死灰的绝望悲恸了,走得这般无牵无挂,秀姨若是知晓她一心一意服侍的小姐临死前压根没想过她,会不会咬着被角哭啊?
 
    好吧,不管原主想不想,天天彩票客户端她都做自己该做的,还有,更重要的一件事,找自己的爷爷!
 
    她来到这里,自始至终都只有三件事,变强要自由,然后找爷爷!
 
    确切地说是两件,变强与自由是前因后果的一件事,现如今,变强已有一定成效,卖身契赵无眠会帮忙解决,小迷惊喜地发现,不过几年时间,她原先认为遥遥无期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,胜利在望了!
 
    唯独找爷爷这件事,是要看机缘与运气的……岫之迷的店要开得更多些,小飞马的传播还可以更远些,她不动声色地惦量着,不能大张旗鼓地寻找,润物无声需要更多的人手与力量,赵无眠会是很好的借力……
 
    白若飞的事情却可以加快进程,针对九阳城祁府的调查也可以更深入些,祁连衡是老狐狸,祁国瑜却还稚嫩,再者,即便是老狐狸,时间久了,也会松懈掉以轻心的,尤其是如他那般能力不高野心贪欲却不小的人,若是做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囿于保密活命原则不能与人分享,定然是如梗在喉,日夜不宁,做了大事却不能人前显摆只能独自吞咽回味,锦衣夜行是多么的痛苦难言!
 
    一个人独自守着天大的风头,憋久了就会如同沤粪,越捂越想发散出去,特别是外界一切安稳,泄露一两分也不会有危险,对祁连衡而言,若白若飞的失联真有他的一份功劳,算计了一位大符师,穷其一生都不会再有如此惊天“成就”,他的嘴巴再严也会有想漏风的时候!
 
    赵无眠的谢礼小迷甚是中意,宅院酒楼都不算什么,能调动他的人手,能利用信堂的资源,即便只是他私人所属的那一部分,已足够令小迷意外了!
 
    “秀姨,你想想祁府,想想安香白氏,一个口口声声是受大师所托,一个是所谓的族人,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不觉得心寒吗?赵无眠比他们如何?不管他是不是别有所图,我宁愿将他当做自己人,选择相信他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非亲非故,凭什么无条件帮我们?
 
    在九阳城人家出手相助,条件讲得清楚,不存在趁人之危,而是时机把握得正好,你情我愿的事情,一直不甘心,想要后悔毁约的是她,真论起来,赵无眠是君子不是小人,所图坦荡,真正别有所图的那个是她自己。
 
    ……行吧,你说怎样就怎样,反正我都听你的。
 
    秀姨接受的太过容易,小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出尔反而说的就是她吧?先前让秀姨防备赵无眠的是她,现在又让秀姨相信赵无眠的也是她,唉!
 
    “赵世子虽信得过,算是自己人,我们也不能什么事都告诉他。”
 
    小迷给秀姨打强心剂,安抚她的情绪。
 
    在无渡河因秀姨的失误导致小迷被卷走,又遭遇了一连串不好的经历,秀姨认定这一切都是自己之过,耿耿无法释怀,哪怕小迷再三劝解,也无法完全消除她心中的梗蒂。
 
    亲眼见证着赵无眠对小迷的看重,再乍听小迷将最大的秘密也不瞒着赵无眠了,秀姨心中有股难以自抑的失落与酸涩,仿佛原本只有自己与小迷俩人的相依为命,被赵无眠硬生生挤了进来。
 
    “而且,我只给了他灵符,没说是谁绘的……”
 
    小迷笑得像个小狐狸,“他以为是另有高人出没,若是他找你问,你也只管一问三不知。”
 
    +++++++++
 
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深藏功与名(五)
 
    小迷换了张脸去信堂。
 
    同行的还有同样换了面孔的秀姨。
 
    星月大陆就是这点好,无需动刀子整容,只要你买得起换颜符,想要张什么脸就能换张什么脸,比面具好用多了。
 
    唯一的缺陷是破财天天彩票客户端,越高级的换颜符越贵。
 
    这一点恰恰是小迷不需要考虑的,咱自己会,自产自销,不花钱,材料由赵世子提供,成本不算自己的,所以,换张脸比换件衣服还轻松。
 
    信堂作为赵无眠的情报中心,被他用心经营多年,能量不容小觑,小迷的权限被开放至最大,只要是信堂有的资源她都可以查看调用,小迷发现,关于九阳城祁府的资料居然比她想像的多很多,早到祁连衡年轻时外出游历的记录都有!
 
    那时候还没有赵无眠吧?难道他未卜先知,竟然能知道祁连衡后面与白若飞的联系?不然的话,祁连衡不过是小小九阳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出身,何德何能入了赵世子的关注名单?难道是因两家是远亲之故?
 
    “……当然不是!”
 
    赵无眠嗤笑,温柔地摸了摸小迷的鬓角,“祁府与赵氏这门亲戚远得有几万里了,他们一心想攀扯,当初我也另有所求,就顺手推舟了。”
 
    当时小迷住在祁府,对外人概不理会,只独对一个祁国瑜青眼相看,以齐国公府的名义接近无果后,正好祁夫人一心攀附,赵无眠不胜烦扰,又见白小迷只与祁国瑜亲近,便顺势应声做了小叔公,或许这个身份更便于接近白小迷呢,反正不是他主动认的亲戚。
 
    人家硬要送上门来做自己的小辈,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发现,同样是不假辞色,小迷对祁国瑜的小叔公与齐国公府的世子,态度上还是有着细微差异的,就冲这一点,他也得坐稳叔公的辈份。
 

相关阅读